“沒事,我在家也這樣畫。”付燼背靠沙發,一曲起,畫板下邊擱在上,左手著畫板,右手拿起鉛筆開始畫圖。
他知道,鐘遠螢讓他去的臥室畫,只是無意識的照顧和客套,如果他真去,哪怕只是因為畫畫,下次他不一定還能來家了。
可以心急,但不能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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