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枝并不怕被恐嚇。
不過既然左法都說了,也不用杠。
左法松開原本在行李箱上的手,自言自語地把信拆開:“讓我看看,是哪個不流的小賤……”
結果拆開沒幾秒,方才左法還稱得上是輕蔑嘲諷的表,瞬間凝固住。
白枝好奇上前:“怎麼了?寫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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