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驍行把杯子扣在桌上,剛換好的紗布立即涔出,他微微扯痛傷口,濃眉蹙在一起。
他拿起外套披上,著窗外浩瀚無垠的海面,深邃的黑瞳變得越來越深。
嚴睿的人已經被他一鍋端,只是申城有他的爪牙,在要關頭護送他逃走了。
他的人把申城各個出口圍得連一只蒼蠅都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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