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意料之中的惡心與嫌惡,眼的只有的心疼。
原本繃的下頜線逐漸放松。
痛嗎?
剛開始有點痛,后來也就逐漸麻木了。
但他知道不能這麼說,這會兒的小兔子只怕已在崩潰邊緣。
半垂著眸子思索良久才輕輕說了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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