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時半刻,宴清風從未覺得如此漫長。
他把心底涌出的無盡酸強行制下去,好似將石頭生生碎在眼里一般。
痛不生,生不如死,也不過如此了。
段以珩饜足之后,終于放開的,雙臂卻仍摟著的腰,目憐惜地看著。
“你在南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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