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步笑百步?”段以珩嘲弄道,“對待人方面,你甚至比朕有過之而無不及。”
宴清風被他這話堵住了嚨,只能干的說:“我們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段以珩譏諷的扯起角,“明月提起你,就是恨,半點意都沒有。”
他功給宴清風刺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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