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到服上了。”霍雲州看了眼,貌似正經,又不太正經的說。
“那、那就讓它流好了,手拿開!”扯開著他的手,醫務室的燈非常亮,把它照得清清楚楚的。
窘迫到腳趾摳地,這狗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不好吧,你穿的是白罩罩,被這個藥水染了洗不掉。”霍雲州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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