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淵躺在大板椅上著脹疼的眉心。
忍過兩天，他終究沒忍過第三天。
士可忍孰不可忍？！
分手可忍，出軌不可忍！
他倒是要去好好瞧瞧，是怎麼一腳踏他，一腳踏陳輝，還能跟人相親結婚的。
......
*
陳輝送回到家，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四十分了。
進客廳，人家一家人正在客廳看電視。
王眉看了眼手里的被子床單，罵了句，“矯！”
凌澈見手上本沒吃的東西，冷哼，“吃屁呢！”
凌初一開始還沒理解他的眼神和話里的意思，又見王眉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地罵：
“白眼狼的狗東西，只顧著自己吃。”
凌初這才明白他們的意思。
有些無語這家子的蛀蟲行為。
不！
他們連屁都沒得吃！
凌發才見回來，松了口氣。
又見氣氛僵，斥了句，“初初，怎麼電話也不接？”
凌初看了他一眼，“故意沒接。”
私心地也想給自己留點面，也不想讓自己的朋友知道他們這家子人是有多奇葩。
凌發才，“你......”
王眉，“白眼狼地賤種，白養你這麼大！”
“我就是養條狗，狗還會對我搖搖尾。”
凌初往二樓樓梯走去，“在我們村，狗可賣不了八十來萬。”
“狗也不會每個月給你們打一萬生活費！”
“要是沒有我這條狗，你們這一家子估計只能吃屎了。”
凌澈像是被凌初的話侮辱到了。
他想發火，在對上凌初的眼神時，又被冷的目嚇回了膽。
最後，低聲咒罵了句什麼。
凌初想著：我沒聽到，就是罵得你們自己。
後來，凌初上了樓。
打開房間，一子悶熱和霉味讓眉心蹙。
看了眼床邊的桌子，之前放在那里的遙控不見了。
火大地扔下手里的東西，“噔噔蹬”下樓。
“誰關了我房間的空調？”
王眉眼神一閃，不說話。
凌發才沉默。
凌澈只顧著打游戲。
凌初朝王眉手，“遙控給我。”
王眉，“現在才幾月份，開什麼空調？”
“空調不燒電，電費不要錢啊？”
凌初掃了眼客廳的柜式空調一眼：
制冷模式。
26度。
王眉注意到的眼神，“我們忙了一整天，開會兒空調怎麼了？”
凌初懶得跟廢話，“遙控。”
王眉，“沒有！”
凌初二話沒說，直接拔了客廳空調的頭。
“要不開，大家一起都別開。”
之後，上了樓。
天氣悶熱，能忍。
空氣里的霉味，不了。
打開窗戶，卻發現王眉的房間，還有凌澈的房間空調外機正在嗚嗚轉。
心里窩了一整天的火，實在是制不住了。
收了行李，下樓。
拉了電表箱的總閘，舉起一旁的椅子，狠了命地往電表箱上砸。
椅子落地碎裂，開關什麼的也碎了一地。
這下好了。
不能開，大家也都別想開。
最先不了的是凌澈，“媽，怎麼停電了？”
王眉穿著背心衩從房間出來，“怎麼好好地就停電了？”
出了院子看了看，見別人家都還開著燈呢。
又想起剛剛那一聲砸東西的靜，跑過去一看電表箱，氣得肺都要炸了。
不是凌初，還能是誰？！
“凌初！”
只是，這個家里哪還有凌初的影子。
的房間里，除了滿屋子的悶熱和霉味外，的人和行李箱都不見了蹤影。
凌澈滿頭大汗地下了樓，看著電表箱也是一陣火大。
“這覺還怎麼睡？”
凌發才也熱得難，“你沒事惹做什麼？”
還忍不住抱怨了句，“電費都是出的，空調也是買的，要用幾天也不過分。”
王眉吼凌發才，“你給我閉！”
“你要是不想在這個家待，給我滾！”
“晚上也別挨我！”
這一句像是了凌發才的天靈蓋似的，他立即沒出息地抱著王眉道歉認錯。
那差點跪下來的表和網友形容的賤狗一模一樣。
天又悶又熱，王眉氣得一腳踢飛邊上的凳子，踢到腳指頭，疼得齜牙咧地大半夜地又開始罵凌初。
什麼難聽難堪的話都罵出來了。
就差咒死爹死媽了。
王眉也氣，要是知道凌初會砸了電表箱，怎麼都會忍著的。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凌發才怕惹火上，趕哄著扶著坐下。
凌澈上了樓又下來了，手里拿了充電和耳機，“媽，給我點錢，我去鎮上開個房睡。”
王眉最後拿了五百塊錢給他，“省著點花，你姐現在是越來越摳，越來越小氣了。”
“知道了。”
應完，他又加了句，“明天的見面別搞砸了，我還等著的彩禮娶小麗呢！”
王眉對他擺手，“放心，最多年底，一定讓你娶上小麗。”
凌澈頭也沒回地走了。
*
早上七點，凌初就被王眉的電話吵醒。
心惡劣地將手機調靜音，隨電話不斷，微信不斷，是一條信息都沒回。
一直到上午十一點四十分，才準時出現在王眉說的飯店。
這里是鎮上最好的飯店。
聽說還是陳家開的。
陳家把吃飯的地址選在這里，又故意沒進包廂，就是為了面上有。
進去時，王眉和凌發才在，他們對面還坐著三個人。
凌澈不知道是還沒來，還是出去了，沒見著人。
凌初掃了一圈人，禮貌介紹自己，又打了招呼。
這是王葉千叮嚀萬囑咐的，這麼教，無非就是怕給丟面子。
招呼完，凌初視線落在對面的兩個禿子上。
也不應該禿子，禿得沒禿子嚴重，但是，比禿子難看。
兩邊鋼網，中間溜冰場。
額就是那種......頭頂真的是一不長啊。
暗，視線來回比較，最後視線落在稍微年輕一點的禿子上。
他不解，是不是陳寶寶還沒來。
因為這個年輕一點的禿子怎麼看也不像是王眉說的，二十七啊。
他看起來起碼有三十五歲，說五十都有人信。
王眉笑著拉過凌初的手，溫細心地輕拍，“你這孩子，還傻站著做什麼，趕給你叔叔阿姨倒茶。”
凌初看著臉上的笑，陌生到差點認不出。
王眉從未對這樣熱熱絡地笑過。
而且，演得真好。
昨晚砸了電表箱，眼底也都是紅，竟然還能演得這麼自然。
真是難為了。
王眉還將往年輕禿子的位置推了推，“快去寶寶邊坐好。”
凌初臉一僵。
寶寶？
陳寶寶？
所以，小禿子真的就是陳寶寶？！
突然一聲“噗呲”聲響起。
這時，所有人都看向了角落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