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承就像個走投無路的賭徒,他除了囂也沒有其他辦法,但是嚴津又不是其他人,又怎麼會聽他在說什麼。
嚴津就讓他鬧,他要鬧多大就鬧多大,反正不會有人管他死活。
嚴津更是如此。
而且嚴津也不怕賀承知道他做的那些事,賀承又沒有證據,而且嚴津又不是傻的,他怎麼可能坐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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