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李爺爺是在寫完後的第九個月,才寄到我手裡的。
而且寫信用的信紙看上去皺皺的,好像曾浸過水,可師父的照片和兩本書上卻沒有水漬。
當年我第一次展開這封信的時候,梁厚載就站在我邊,信上的容他也看在眼裡。不過梁厚載沒像李爺爺說的那樣掉眼淚,他看過信之後,就抱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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