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還殘留著男荷爾矇混雜後的氣息,讓人莫名耳子發燙。
圓潤的腳趾剛到地面,重心下移,某個難以言喻的地方便拉扯似的痛。
側的神經不由自主地跳,適應半天才站穩。
昨晚他們不止一次,可只有第一次是主。
後面幾次都是他按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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