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離世的那一刻,一直被困在一片白茫茫中不了卻早已淚流滿麵的鄧千梨終於能痛哭出聲。
“梨兒,梨兒。”
又半年過去,又一年除夕,與家人吃了飯,宴奚臣開車到了醫院,他照舊將手上的向日葵放在床頭櫃。
然而他轉頭就發現病床上的人一直在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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