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雯，你是不是到現在都不相信高娟把你招供了？
嗬嗬，你覺得若非高娟招供出了王吉麵館，我們能知道這些？”
那個麵善一點的警察，拿筆輕輕敲了兩下桌麵。
咚咚兩聲，就像是敲打在楚念雯的頭上般，讓楚念雯臉上都是冷汗。
“楚念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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