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怎麼會流鼻呢?
他腦海里閃過剛剛看到的畫面:人站在臺,把剛洗好的服掛到晾繩上面。
晾繩有點高,人只能踮起腳,上那條米白的睡隨著的作向上移,出那雙細長、白得發的。
裴晏幾乎瞬間就想起了那細膩,宛如豆腐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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