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本來就是謝識瑯的敏之。
他眼眶裡紅意更甚,手指關節都著,應當是過於臊的緣故。
「你怎麼這麼容易害?你是個柿子嗎?」
面對醉酒的男子,是什麼話都能順理章說出來了。
他咬住,傷心得眼底浮現水,即將垂落。
謝希暮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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