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事平息,馬車已是一片狼藉,人已經累暈了過去,謝識瑯垂眼,視線落在上,指尖在脖頸上的吻痕上摁了下。
人痛苦地皺眉,雖然沒醒過來,卻還是往邊上閃躲。
「不許躲。」
謝識瑯子惡劣到了極點,本不管謝希暮是不是還睡著,低頭咬在脖頸上,留下屬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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