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的醫藥箱里棉球碘酒一應俱全,好在周寒之雖然流了一額頭的,但額角的傷口并不算大,也只有拇指寬。
但我握著鑷子的手指還是控制不住地抖,著沾了碘酒的棉球小心翼翼地拭,上藥,最后在他額角上了一只創可。
“好了。”理完他的傷口,我收拾著東西,松了一口氣,懸著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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