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遲徽的手是涼的,一細細的冷意。
芳姐和蓉姐是一輩子的老保姆了,干活兒利索,忙碌歸忙碌,不吵,偌大的老宅靜謐,他呼吸可聞。
“你額頭有一塊疤?”
他袖扣沒系,袖子略寬,邊緣在眉心掃來掃去,閉眼,“磕的。”
梁遲徽指腹挲,傷疤微微發白,不是
本章瀏覽完畢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感謝您的反饋,該問題已經修復,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
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感謝您的支持!
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email protected]
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
請不要擔心,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