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遲徽進家門,是七點半。
神高度繃了一夜,他疲憊得厲害,靠在沙發上捂住臉,醒神。
留守公寓的保鏢沏了一杯花茶,“您喝酒了?”
他接過茶杯,“還在睡嗎。”
“嫂子一直孕吐,求我解開繩索,我不敢擅自做主。”保鏢小心翼翼窺伺他臉,“嫂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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