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方旬氣得又睡了一覺,再睜開眼,天都黑了。
病房里沒有開燈,黑漆漆的,也沒有聞到上那淡淡的幽香。
晏方旬知道,已經走了。
后背還是疼,火辣辣的疼,人疼醒了睡,睡著了再醒,總之這個覺睡的也并不安穩。
他沒有,就繼續趴著,心里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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