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湛隔三岔五地留宿，家里確實有他的服。

穆晚晴眼眸一瞥，“忘了。”

其實昨晚也沒忘。

只是醉酒的男人實在太難伺候了，他又高馬大，跟一塊石頭長在床上似的，本挪不。

所以也懶得費那力氣給他穿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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