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反複聽了幾遍《漂移》的錄播。
這又是一首好歌！
宋晨趕打電話給林薇薇。
“林總，陳墨又有新歌……對，這次是一首說唱。”
“雖然還沒創作完整，我建議可以聯係陳墨提前訂下來，否則被金蝶搶了先。”
“您在錄音棚……我過去？”
宋晨看陳墨直播也學壞了。
“林總，我已經下班回到家了……算我加班費？”
“好……好，我坐公車去找你，一個小時後到。”
“打車過去？
車費……報銷。”
“好，二十分鍾就到！”
……
陳墨開車來到醫院門口接到客戶。
一老一，
老頭子穿著一藏青的唐裝，鶴發，一副高人的樣子，就是麵有點暗沉；
年輕的是個二十來歲的小，紮著一個丸子頭，
看起來可。
“小夥子，你有病！”
老頭子一上車就來了這樣一句。
網友們都炸開了。
【哪有一上車就咒人有病的！
】
【臥槽，老頭子這麽會聊天，能活到這把年紀不容易。
】
【主播脾氣好，換是我讓他滿地找假牙了！
】
【……】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小滿臉通紅的和陳墨道歉一句，又拽了拽老頭子的胳膊。
“爺爺，別說話。”
“什麽說，我一看他的臉就知道有病！”
陳墨渾一，
又遇到高人了？
“老爺子，您還是中醫大家？”
“中醫博大深，大家不敢說；研究了幾十年，隻能說略懂。”
說著看似謙虛的詞，老頭卻是一臉得意。
“我問你，你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夜尿多尿白且起泡？”
“對……對，是這樣！”
陳墨一陣激。
這老頭要真能一眼看出自己的癥狀，
那絕對是高人！
說不定還真能治好自己的癌癥，再也不用苦的跑網約車了！
“還經常到腰酸、手腳發冷對不對？
“
陳墨腦袋點得小啄米一樣。
“老爺子，您神了，一點沒錯！”
直播間的網友全都熱鬧了起來。
【中醫那麽神奇？
不用檢查看一眼就知道什麽病？
】
【那是當然，我們中華民族能繁衍五千年不絕，靠的就是中醫！
】
有中醫吹自然就有反中醫的網友。
【吹牛，螞蟻沒有中醫不也是繁衍了下來，而且數量比人還多。
】
中醫吹和反中醫從來都是對立群，這話題一開直播間裏麵更熱鬧了。
【你還別不信，我一個同學的叔叔腳傷，泡了半天化糞池水，當晚化膿，第二天打了針吃了藥還是紅腫化膿疼，第三天就用中草藥湯泡兩次，第四天早上就消了不痛了！
】
【嗬嗬，在故事裏中醫無所不能；在現實中中醫從來就沒有解決過什麽疾病。
】
【不是中醫不行，隻是你沒見過厲害的中醫。
】
【沒錯，你看這位老先生不就把主播的病癥說得一點沒差。
】
【……】
陳墨此時無心看直播間的彈幕，一心都在老頭上。
“老爺子，您看得那麽準，我這病能不能治？”
“小病，保證一劑藥見效，半月讓你龍虎猛。”
癌癥都是小病，
這麽厲害！
那還求個屁係統的藥！
網約車，
88了！
“老爺子，麻煩您給我開個方子。”
“診金……車費……”
“免單！”
能治好癌癥，
幾十塊的車費算什麽，
車子給你都行！
“以後您想到哪給我一個電話，隨傳隨到，不收您一分錢。”
說完，陳墨覺得還不夠誠意，連忙補充。
“您放心，治好了錢絕對不了！”
老頭子笑嗬嗬。
“談錢就俗了，我給人開方不看錢，主要是看緣。”
“是……是，看我這大俗人，竟說俗話。”
陳墨已經相信了老頭五，
一點不敢得罪。
“您老勞了，我們的‘元’一定不了。”
“你上了我就是緣分，給你開個方子吧。”
老頭子從口袋裏麵拿出一支工鋼筆和一個牛皮筆記本。
這下子陳墨又相信了七，
這年頭誰還隨帶筆和筆記本？
必是高人無疑！
沙、沙……
老頭子筆走龍蛇，很快就寫下了丹方。
陳墨側半邊子回去要拿，老頭子手一，拿了個空。
“急什麽，開著車呢，到了地方自然給你，安全第一！”
“是……是。”
陳墨心急如焚想看救命丹方，
當下一腳電門到底，
超速算俅，
隻要治好癌癥，罰款扣分隨便你！
不用五分鍾，
已經到了富麗小區門口。
“老爺子，到了。”
“好，”
老頭看向孫。
“小莉，確認訂單給他。”
“不用……不用。”
陳墨連連擺手。
“不是說好了免單，您這不是打我臉！”
“真不用？”
“真不用！”
陳墨說著直接手機上取消了訂單。
老頭子這才把藥方給他。
陳墨才要打開來看，
老頭又說話了。
“記住了，吃藥期間不可近。”
“您老放心，我單狗沒可近。”
陳墨迫不及待的打開單方。
傻眼了，
偌大的A4紙上隻有簡單的五個字——六味地黃丸。
“老爺子，這方是不是開錯了？”
從來沒聽說過六味地黃丸還能治癌癥啊！
“你說我開錯方！”
老頭一臉不悅。
“我告訴你，大道至簡！”
“往往複雜的病隻需要最簡單的單方就可以藥到病除！”
“你腎虛的病用六味地黃丸就對了！”
什麽？
腎虛？
“老爺子，您說我是腎虛？
就沒別的病？”
老頭子凝重的又左右看了看陳墨的臉。
“嗯……是有點嚴重，擼點否則下一步就腎虧了！”
這下子直播間的彈幕更熱鬧了。
【主播腎虛？
】
【錯，是腎虧！
】
【真的假的？
】
【絕對是真的，你不看主播剛剛都承認了老頭說的癥狀。
】
【雖然我一直反對中醫，這次我相信中醫——主播腎虛！
】
【……】
虛個屁，
媽的，
狗屁的高人，
遇到老騙子了！
陳墨想要找老頭麻煩，老頭已經下車和孫小莉走進了小區。
“我不虛！”
陳墨趕和網友澄清。
“老頭看得一點不準！”
【主播，千萬別畏疾忌醫！
】
【別害，十男九虛，正常。
】
【我們保證不笑你，除非實在忍不住！
】
【……】
臥槽，
黃泥掉不是屎也是屎，
解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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