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爲什麼是我?爲什麼是我?爲什麼……”艾伯特丟下了槍,痛哭流涕,哭的撕心裂肺,憑他力量,推開那個櫃子本來沒有任何問題,但現在他做不到,他覺自己的一條已經沒用了,力量在快速的減退,那是一種麻木的覺。
那釘子被塗抹的似乎並不是鹽,而是一種帶有刺激的麻醉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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