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像墨一般的濃稠。
許簡一打電話跟靳寒舟說自己今晚有事兒要辦,不陪他吃飯了。
靳寒舟已經習慣了的神神,也不多問。
隻是想起昨晚那玩命式的開車,他到底是沒忍住問了一句,“是危險的事嗎?”
“不是。”許簡一如實回答,“我要去見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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