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之後，莊嚴忽然搖頭。
“算了，我不問了。”
老白說：“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莊嚴盯著觀察鏡，目不轉睛道：“每個人都有弱點。”
老白眼睛一亮，忽然覺得這小子偶爾還真會冒出一點兒令人驚喜的表現。
他也冇有再問莊嚴為什麼忽然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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