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父看向蘇熙，嚴肅的面孔上帶著溫和笑意，“剛才我已經給江老打過拜年的電話了，原來覃老也在云城。”
蘇熙恭敬應聲，“是，往年師父是不肯離開江城過年的，這次是圖南說服他的。”
凌母笑道，“覃老那樣執拗的人也架不住對晚輩的寵！”
凌一諾接口道，“有圖南那樣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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