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兩天,夜番再次傷。
這次傷的是手臂,陳惜墨看著染了跡的袖子,已經很淡定的拿了藥箱過來給他包扎。
一邊將袖子挽上去,一邊問道,“這次用剜子彈嗎?”
夜番盯著低垂的眉眼,看似溫順聽話,卻覺得這話帶著一點嘲諷的意思,他冷聲開口,“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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