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涓涓無功而返,厲戰倒是愣了一下:“怎麽?沒進到貨?”
夏涓涓歎氣:“沒法子,我畢竟是個人,這個戶,現在嚴格意義上還沒放開,就算放開了,國營廠一般也是不願意做我們的生意的,隻能慢慢來了。”
其實考慮過自己建廠的事,但……路總要一步一步地來,飯要一口一口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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