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不縱著。
厲丞淵著紅酒杯的手微微收:“夏雨惜,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他能控制自己的,如果被自己的支配著走,那和禽有什麼分別?”
做事不計後果只會死得很慘。
夏雨惜委屈的看他一眼:“噢。”
將筷子放下。
厲丞淵更過分:“端走。”
傭人趕上前將夏雨惜面前偏辣的食通通端走,連同沾了辣椒面的筷子也換了雙新的。
夏雨惜:“……”
低著腦袋拉著碗里的白米飯,食之無味。
“給太太盛碗湯。”厲丞淵吩咐道。
傭趕行。
夏雨惜氣悶的喝完一碗湯,又吃了點青菜配白米飯,就站起來。
手覆上小腹:“丞淵,我肚子疼,先回去了。”
“坐下。”厲丞淵當然知道什麼心思。
他非要把例假期間吃辣的習慣給改正了。
平常怎麼吃,他不會多說一個字。
夏雨惜不得不坐下來,微微咬牙。
這男人好霸道。
結婚一個月,他們還是第一次起這樣的沖突。
夏雨惜不由自主的想到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厲亦寧。
又搖搖頭。
再百依百順也是個渣男。
餐後,回到房間里。
厲丞淵握住的手,蹲在他面前,仰著艷到了極致的小臉看著他,男人語氣生的命令:“以後例假期間都不許吃辣,聽清楚了?”
夏雨惜點點頭:“知道了。”
“如果做不到,我會懲罰你。”厲丞淵突然說。
夏雨惜正要站起,聞言,脊背一僵,看向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懲罰?
怎樣的懲罰?
厲丞淵看著。
孩一臉的愣怔,瓣微微張著,正保持著起的姿勢,正好讓厲丞淵看到服領口里的風。
他的呼吸重了些,一把摟住,夏雨惜猝不及防,一下子垮坐在他的上,還沒反應過來,上就被男人不輕不重的咬了下。
Advertisement
細微的痛讓回神,驚覺兩人此刻的姿勢不對頭,立刻雙手撐著男人的膛,要下來,男人纏在腰的手卻不松。
“那個……丞淵,我來例假了。”夏雨惜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突然就冒出來這麼一句。
厲丞淵盯著,眸清明:“我知道,我是人,不是禽,知道控制自己的行為。”
他的話,意有所指。
夏雨惜不服氣的道:“我剛才也沒吃辣。”
“那你以後最好自覺點。”厲丞淵道。
他讓夏雨惜站起來。
夏雨惜咬:“我當然可以。”
男人眸深幽的看著,無言。
夏雨惜去了浴室洗漱。
等洗漱完畢出去的時候,臥房里已經沒了厲丞淵的影。
房間里也熄了燈,只有床頭柜的燈亮著。
夏雨惜走過去,正打算躺下,就瞄到柜子上的一碗紅糖水,瓷碗漂亮非常,在燈的映照下晶瑩剔。
碗下著一張便簽。
夏雨惜盤坐在床沿邊上,一手端著紅糖水喝了口,水溫剛好,另只手拿起便簽,看到幾個龍飛舞的字——書房,安。
男人的字跡剛勁有力,筆鋒銳利,以字觀人,就知道這人一定很難相,果然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