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綰綰燒得昏昏沉沉,一會兒覺得冷,一會兒又覺得熱,折騰了好半宿,才安靜下來。
容時給喂完水,放躺在床上。
淩晨兩點半,吊瓶已經取下來了,臉上燒退了一些,一張蒼白的小臉在壁燈下看起來有些青白憔悴。
容時站在床邊,低頭去看南綰綰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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