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后悔藥,我們已經結束了。”
“我不同意。”
姜澤言看著,“我護著你,不會再發生意外。”
“不可能。”
姜酒拒絕得干脆,可眼角還是不控地潤了,這到底算什麼?
捅一刀再給一粒白砂糖,然后就可以當做什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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