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伯放下這句狠話,強撐著快要痛暈過去的,步履蹣跚地,離開病房。
他的背影充斥著仇恨,充斥著滔天般的怒火,以至於連走路都是帶著恨的。
始終跪在地上的南淺,緩緩昂頭,過模糊的視線,遙那道悲痛的背影。
撲簌簌的淚水,從眼眶裏落,砸在手背上,砸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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