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還問。”懷序冷淡道。
“你也不用把嫌棄表現的這麼明顯嘛。”阮芽嘆口氣。
懷序道:“封遲琰讓我好好保護你，即便琴鳥不說，我也會跟你。”
阮芽愣了一下，而后笑了:“那走吧。”
深夜的實驗大樓是落了鎖的，但跟著懷序這麼一個暴力狂的好就是他見門拆門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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