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微微撇過了臉,并不是很想讓他。
沈律言沒問疼不疼,不用問也知道應該是很疼的。
他真的不知道的耳朵以前就過傷,現在不管他說什麼都很惺惺作態,事后后悔是這世上最無用的東西之一。
江稚從這個角度只能看見男人一不的結,和繃得很冷淡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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