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長這麽大,一直沒怎麽喝過酒,兩杯紮啤下肚,頭已經開始泛暈。
晃了晃腦袋,偏頭看著已經變兩張臉的男人:“大左,你扶著我點。”
左殿咬著牙固定住的腦袋,邦邦地問:“還要喝?”
“要。”
“不可以了。”左殿冷著聲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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