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掛完點滴之後,薄暖沉沉睡去。
護士又來量了溫,看著逐漸好起來的狀態,悄悄吐了口氣,若是再燒,真怕一直守在旁邊的男人把醫院拆了。
左殿靠在椅子上,神懶散,眼皮耷拉著,手裏無意識的把玩著手機,不知在想些什麽。
沒多久,病房門被輕輕地敲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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