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禾檸輕搖了頭,“沒有,怎麽了?”
季岫白目淡淡拂過的臉,將發繩扯開,讓頭發散落遮住脖子上的痕跡。
可即便這樣,他腦子裏依舊有揮之不去的瘢痕。
許禾檸就知道,每次到陳深準沒好事。屋裏的氣氛被到快要窒息,想要從椅子上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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