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狼狗的舌頭,有力氣,不松手。
黎棲低頭,“夫君,現在還疼嗎?”
趙赫延高的鼻梁脖頸間,說話時氣息沉沉如深浪:“疼。”
黎棲不知怎麼安他,好像做什麼都無法讓他從方才的噩夢中醒來,被待,哪怕是年人都承不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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