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衍的記憶里，第一次見溫涼就是這樣的狀態，面容上溫涼一直沒有什麼變化。
葉沉淵也是如此，雖然他們認識七八年了，但兩人的變化都沒太多，除了棱角，除了一點穩重的氣息……其他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但周博衍的印象中，老同學從小就是那麼老城，也不算有什麼變化。
而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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