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香格里拉酒店門口。
黑賓士車緩緩停下,因為腦袋上被磕了一條口子,坐在車後座的夏青只能戴上帽子,用以遮擋纏在腦袋上面的紗布。
「爺,我們就這樣進去嗎?」坐在副駕駛的管家忠伯看著後視鏡對著夏青開口詢問道。
「進去唄,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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