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敢,怎麽敢這麽輕易就說出這兩個字來。
他站在二樓的健房,用力捶打著麵前的沙包,每一拳都用盡全力,他也沒有用拳套,就這麽赤手空拳的捶打,直到手關節模糊,然後被沙包的反作用力種種擊倒在地,
然後蜷在地上,心痛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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