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遠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斜斜地照在的床鋪上,醒來全都是酸的,說不出的覺。
睜開眼,看著四周,有些刺眼又手擋住了眼睛。
平躺著,子地又不想,後來就把臉蛋又埋在枕間。
枕頭裏,都有夜慕白的味道,很獨特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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