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已經走到了門邊,很淡然地整理了袖子,驀地掉過頭,聲音暗啞:「你其實是可以求求我的。」
何歡罵人了,罵得有些難聽,是最惡毒的字眼。
他也不生氣,只是聽著,風清雲淡地說:「看來你也不著急,那就忍著吧。」
何歡哪裏能忍得了,現在就想上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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