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歌又氣又惱,冷哼一聲故意道,“榨干你的前提是你得有,你有嗎?哦,你有早泄。”
霍危的吻剛好挪到白皙脖頸。
聞言張想咬,咬疼,疼得不準說話。
但想到這里留印子不好遮,他就壞心眼吻過鎖骨,再到鎖骨下方。
在他喜歡的地方留下屬于他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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