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問題?!
有多大?
我沒慌,直接問,“慢慢說,怎麼回事?”
袁小黛把問題說了,大致就是燈跟設計稿完全不搭,要麼是廠家燈質量問題,要麼就是施工安裝問題。
“你既然知道這兩個問題所在,去找相關負責人解決就好了,我就是回去了也就是做這些事,”我語氣淡淡。
“姐,我親姐你回來吧,我一個人真的搞不定,這幾天也不知道江總發什麼瘋,天天往游樂場跑,每次他一回來就有很多問題,我快要被折磨瘋了,”袁小黛的語氣都要哭了。
想到江昱珩給我發的短信,我不在想他是不是故意找事為難袁小黛我?
這麼多年在一起,他還是了解我的,知道我這個人心,不喜歡連累別人。
“你先理,”我還是沒有同意回去。
不是我這次心狠,讓袁小黛連累,而是我想鍛煉。
一個人只有不停的學習和承擔,這樣才能進步,提升。
我有了離職的打算,便有升職的機會,而總要有這份勝任的能力。
“姐,我先理不了,這個問題真的很大,你也知道燈是整個游樂場的靈魂,”袁小黛還在苦苦勸我。
我思索了幾秒,“你把問題報告給我,到了現場跟我連線,最好是晚上把燈都開啟,我看看況再說。”
袁小黛也聽出了我是真心不想回去,于是說了句,“姐,我知道你現在不想回來面對江總,如果不是實在需要你,我也不會要你回來。”
說完頓了一下,“我是支持你的。”
這話讓我心頭暖暖的,還有些酸。
“你先按我說的去做吧,”我掛了電話,然後打開郵箱看游樂場的燈設計圖還有效果圖。
晚上,袁小黛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杉姐,我到現場了,所有燈也打開了,你想怎麼看?”
我看著視頻那邊,只看到局部的燈,“你上游樂場至高點,我先看整效果,然後再航拍每個游樂區的燈,最好是拍有問題的地方。”
“好的,你等一下,”袁小黛說完視頻畫面便晃起來,接著是呼哧呼哧的跑步聲。
可是跑了幾步突的停下,我就聽到了聲,“江總,您怎麼也來了?”
“你跑什麼?”江昱珩那悉的清冷聲傳了過來。
我拿著手機的手微微收,心跳的頻率也在變快。
雖然心百瘡千孔,但十年的終不可能一日覆水。
江昱珩,這個人甚至還有他的聲音終還是能撥我的心。
我甚至在想如果袁小黛說出是跟我通話,江昱珩會說什麼?他會接過電話問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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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要找個高點拍視頻,”袁小黛回了江昱珩。
江昱珩沒有說話,半天才嗯了一聲,然後是他腳步離開的聲音。
“杉姐,我沒說是你,我怕江總要跟你通電話,你應該不想跟他說話吧?”袁小黛很是為我著想的問我。
我嘲弄的一笑,“你辦的非常漂亮。”
“嘻嘻,我就知道你是這心思,換我也是一樣,”袁小黛說著繼續跑,然後上了天上。
那的確是最高點,我過視頻看到了燈下的游樂場,整看上去沒有什麼不好,但是跟設計圖上的燈的底是完全變了。
當初那個設計燈底是藍漸變,像從黑夜到黎明的海洋一樣。
現在全藍,沒有漸變,而且藍是重藍。
雖然這彩很濃郁,可是了靈魂。
“姐,整就是這樣,不知道是施工方的問題還是燈廠家出了問題,”袁小黛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跟這兩方通了嗎?他們怎麼說?”我問。
“施工方說是按要求施工的,廠家說燈也是按我們的要求出的貨,他們都不承認自己有問題,所以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 問題?”袁小黛很苦惱。
“杉姐,你還是回來吧,這件事我真搞不定,而且這個游樂場你那麼用心,你肯定也不愿出這樣的問題吧?”袁小黛又開始勸我。
“好,我回去,”這次我沒說別的。
掛了視頻,我就訂了機票,沒過多久就收到了袁小黛發來的航拍細節,發現問題還真的不小。
第二天一早,我已經收拾好了行李,因為我要趕早九點的飛機。
“小喬喬今天醒這麼早,又做你的什麼珈?”老太太看到我問。
我這幾天沒事會在院子里練練瑜珈,老太太每次看了都提醒我小心別折了胳膊和腰。
“不是,”我走到的面前,“,我要回去了。”
老太太愣了,接著念叨,“你不是說還要過些日子嗎?”
“我公司那邊的一個項目出了點問題,我要理一下,等理完我可能還會再來看您,”我只說可能。
我雖然會離開江昱珩的公司,但我還會繼續工作,畢竟我還要養活自己。
“走吧走吧,一個個的都走,除了我這個老太太哪里也走不,”這話聽的我心酸。
不過也讓我多了個大膽的想法,“,要不您跟我一起走吧?”
“帶我走?”老太太驚訝。
“對啊,帶您去看看大城市的繁華,”我笑著,心也是雀躍期待著。
這幾天下來,我都拿當自己的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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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卻搖頭了,“我不去,一把年紀了,腳都不利索,只會給你添。”
“不會的,您別這麼說,去嘛,就去幾天,”我挎著的胳膊,撒。
看著我,“謝謝你這丫頭的這份心,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守在這兒,你有空了想回來了,就來看看我。”
聽著這話,我鼻尖忽的酸了。
我手抱住了,“,我想會想您的。”
“想我做什麼,你應該想想秦墨,多好的男人愣是被你傷的離家出走了,”老太太的話瞬間將我那點小傷懷給破防了。
秦墨走是因為我拒絕他,沒看上他?
沒等我說什麼,老太太拍著我的手,“小喬喬,秦墨真是個好男人,你好好考慮考慮。”
“好!”我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