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的覺得抱歉，那你就趕松開我的手，還抓著我不放干嘛？”溫楠再次嘗試著掙。
可顧衍卻依舊攥著的手不放，完全沒有任何松開的跡象。
“我不松，我知道只要我一松手，你就走了。”
顧衍深吸了一口氣，用盡可能平穩的語氣繼續說道：“你等我把話說完，說完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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