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卿帶我坐的火車,顛覆了我原來對火車的認知。
我第一次坐火車,是頭部中槍出院后,蕭弈崢帶我回東北。那時,失憶的我像個新生兒一樣,懵懵懂懂,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到陌生。我只知道要跟著蕭弈崢。他說什麼,我便做什麼。他帶我進的是火車的包廂,里面一應生活措施俱全,也不完全不用跟陌生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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