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有個每堂課都很活躍的男生舉起手，“仙助教，一定要中我啊！”
“……”
這種事，就是全憑運氣了。
江凝安安靜靜站在陳俞旁，陳俞說可以抓人了，手進小盒子里。
“孔穎。”
“劉齊遠。”
“朱雲。”
……
抓出一個紙團，就念一個人的名字，在抓到第六個紙團的時候，江凝打開，是一個眼的名字。
喊出聲：“曲霍炎…”
名字出來那一刻，教室里議論聲變大。
因為曲霍炎在學校里人氣太高，生里一半以上的都聽說過他。
不知道怎麼教室就有些吵了，陳俞道：“安靜啊，沒被到的同學也不用激，以後還有機會。”
大家才安靜了一些下來。
“好了，被喊到名字的六個同學上講臺來吧。”
之後陸續站起來五個人。
生們扭頭來去，遲遲不見曲霍炎的影。
江凝朝靠後門那排座位看去，發現曲霍炎原來坐的那個位置是空的，只有他的黑書包放在那。
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嗯？怎麼差一個人，沒來？”陳俞說。
“誰沒來啊，我看看，行啊，抓到一個曠課的？”陳俞笑。
江凝低頭，給曲霍炎發信息。
【你去哪了？】
這時候，駱飛從座位站了起來。
“這呢老師，剛才沒聽見小助教喊名字。”他抬腳往講臺這來。
江凝看了看他，微默，就沒管了。
有人很小聲地說了一句“他不是曲霍炎”，陳俞沒聽見，朝已經走上臺的五個人道：“來，這有一次筷子，你們一人拿一雙。”
……
試菜的這個環節進行的時候，陳俞安排江凝去休息室幫他拿一下他的水杯，他之前忘記拿了，這會有點。
江凝點點頭，抬腳出了教室的門。
休息室在走廊很里邊的位置，江凝走進去，里面空無一人。
認得陳俞的水杯，灰的外殼，著幾張應該是他兒上去的草莓紙，水杯就放在茶幾那，江凝走過去拿了準備離開，一道影走了進來。
江凝一頓。
“小江老師？”曲霍炎喊。
想起之前發來的那條短信。
那會兒，他在外頭接電話。
“你剛才怎麼不在？”江凝問。
曲霍炎角上揚，“怎麼，想我了？”
“……”
他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江凝沒興趣知道他剛才去哪了，抬腳往前，準備出去。
“砰”地一聲，曲霍炎卻將休息室的門踢關上了。
江凝懵住，也很驚訝。
“你干嘛？”
曲霍炎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就是這會特別想把江凝困在這，只有他們兩個人。
那道淡淡的花香若有若無，就在前。
“想認真問問你，”他低下一點頭，直視江凝的眼睛，聲音低啞帶渾，“為什麼不待見我？”
第15章 ONE
“……”
江凝頭發散著，烏黑發落在瘦薄肩前，鼻紅，一雙眼睛黑亮又明，水汪汪的。
大概是被他嚇著了，此時微微睜大，看著讓人更想欺負。
甚至想讓哭出來。
有些邪念，不控制地生長出來。
“嗯？”曲霍炎要把人盯穿了一樣。
江凝悶聲不吭，想繞開他走掉，卻又被他擋住。
“曲霍炎！”江凝急了起來，心突突地跳。
耽擱久了，一會陳俞肯定會疑在磨蹭什麼。
“回答我了，再讓你出去。”曲霍炎有點無賴。
江凝努力冷靜下來，這里是學校，曲霍炎再混不吝，總不會在教師休息室里對做什麼。
“我沒不待見你，只是，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江凝實話實說，“以後互不打擾可以嗎？”
“曲霍炎，我沒時間陪你玩。”
因為長得好看，這種“糾纏”，從小江凝經歷得太多。
并不單純，曲霍炎的心思，早看出來。
曲霍炎沉默。
休息室有一扇很大的玻璃窗，下午的傾灑而進，江凝皮白得發，沒有一點瑕疵，黑睫卷長，清澈眼底淡如浮絮。
怕他再攔，說道：“我可以出去了嗎？”
“互不打擾？”曲霍炎瞳孔了，征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激得徹底。
“不是你說了能算的。”
說完這句，曲霍炎也沒再為難，抬手拉開門，先一步走出了。
背影稍冷。
門外有涼風吹進，周圍微悶的空氣才消散去，江凝跟著抬腳出去。
曲霍炎走在前面，可是路過教室的時候，他沒進去，而是下了樓。
課也不上了。
江凝抿了抿，沒去管，拿著水杯從前門進了教室。
*
周六補了課，隔天開始放國慶，今年的國慶連放八天，因為中間夾了一天中秋節。
對于江凝來說，放假的日子跟平時沒什麼不同，照樣很忙碌。
白天都在擊劍館做前臺，晚上做家教或者接翻譯和線手工的單子。
國慶頭兩天天氣都很好，風和日麗，適合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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