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遮不掩,直截了當地說出來,余笙反而不好意思回應,只把腦袋擱在他肩頭點了點。
心口燙燙的,是一種被理解被疼,和被尊重的。
兩人從旅館出來,上了車,裴晏行把車往前開,余笙也沒問他去哪兒。
不在乎這條路通向哪兒,只要能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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