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痛,顧白水默默的睜開了眼睛。
他瞅了眼手臂上的兩燭臺,左手扯右臂,右手抓左臂,把兩個染的燭臺從裏拔出。
傷口流了點,不過很快就愈合了。
白的骨層附在皮下麵,堵住了流的傷口,皮更像是一層薄皮裝飾,可有可無。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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